市政府同意的。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觉得您要是说想要调查吴学武死亡案件的话,您随便调查,但还是不要影响人家的拆迁工作,耽误进度。”
“您说是吧?”
刘长明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字里行间想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明确,就是平天下做事是合法的,是奉着我们区委区政府的命令做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手段有时候有些过激,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苏逸,不应该管这事。
你也没资格管这事。
“刘长明你是怎么说话的?我们省.委督查室是奉省.委领导的命令调查吴学武死亡案件的,在你的话里,好像这个死亡案件就是独立出来的,是和拆迁没有任何关系的。可事实是这样的吗?当然不是,吴学武就是因为拆迁才会被杀,我们也有了证据证明他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一起赤果果的典型谋杀。”
“所以你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废话。”
“平天下拆迁公司绝对不能再拆迁下去,最起码在我们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是要停止的。”
“还有!”
“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只不过是风芽区区政府办公室的主任,第一不是区政府的区长,第二不是区政府的相关部门领导,你有什么资格拿着这件事的进度发号施令?”
苏逸没有说话,樊律却是脸色阴沉的走出来。
他无所畏惧的看过去。
“你记住,我们是省.委督查室的,我们有权力督查任何一起案件,不要说你们只是风芽区区政府,就算是齐州市市政府,牵扯到我们调查的案件,也要配合。”
“你要是说对我们的调查有意见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通知你们区政府,甚至可以通知你们齐州市市政府。”
“你说需要吗?”
这刻的樊律就像是一个纵横睥睨的先锋大将,竭尽所能的维护着苏逸的威严。
你一个刘长明,还想要借着这事给我们扣帽子。
你扣得着吗?
我们不吃你这套。
刘长明听到樊律这番话顿时色变,嘴唇也开始哆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