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就在苏逸审问黄朗的时候,在凤舞县的城中村孙村孙老蔫儿家,樊律走了进来。
这里家徒四壁。
你所能看到的地方,就没有说摆放着任何拿得出手的家具,地上狼藉不堪,四周墙壁全都被大火烧过满目疮痍。
在主屋的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两幅遗照。
两个小马扎上,一个坐着孙老蔫儿。
一个坐着孙小军。
这对爷孙彼此对视过后,发出悲痛的叹息声。
在这个叹息声中,樊律走了进来。
“你找谁?”
孙小军看到樊律就这样走进来后,猛的站起身怒声问道,他在心里,樊律也是黄朗的人,是前来逼迫着他们家签拆迁协议的。要不然的话,有谁会来他们家。
“我来找你们。”
樊律看了一眼双目无神,就算看到他进来,都没有丝毫动弹的孙老蔫儿,便冲着孙小军说道:“你先不要冲动,我找你们是有正事的,你们先让我自我介绍下。”
“我叫樊律。”
爷孙两个无动于衷。
“我是咱们凤舞县新上任的县委书记苏逸的秘书,也是咱们县委办的副主任。”
“什么?”
猛然间听到樊律的自报家门,孙小军当场愣住。
就连孙老蔫儿都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樊律的眼神充满着吃惊。
“你说你是谁?你是县委书记的秘书?”
“对,我就是苏书记的秘书樊律,我今晚来找你们,也是苏书记让我来的。其实我和苏书记早就来到凤舞县,你们那天被黄朗围堵着遣返回村的时候,我们就在旁边的面馆吃饭。”
樊律的语气尽量的保持平和。
“所以呢,你来找我们做什么?”孙老蔫儿还是保持着很高的警惕。
他现在已经不愿意轻易的相信任何人。
孙小军也是这样。
虽然樊律自报家门,虽然樊律不是高氏集团的人,但他依然没有说放松警惕,他双眼死死盯着樊律,将孙老蔫儿掩护在身后。
“你们不用这样对我有这么强的敌意。”
樊律摇摇头,看着这对饱受生活摧残的爷孙缓缓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