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国的儿子。”
“什么?”
听到这个的众人顿时愣住。
副省长赵志国的儿子?这就难怪了,我就说程秋霜不可能无缘无故这么狂妄的,原来是有这样的背景。可要是这样的话,咱们怎么办?咱们虽然说都是退伍军人出身,可也不能说随便干涉地方事务呢。更何况咱们都退伍好些年不说,现在更是组建了公司。既然是公司,那就要在商言商,不可能说用别的办法解决问题。
顾东流感受着这股沉重的氛围,缓缓说道:“你们也不要灰心丧气,不管这个诏安建筑用多么卑劣的手段在做事,咱们都要相信凤舞县县委县政府是会为咱们主持公道的。”
“我相信这事县里已经知道,咱们只要等消息就行。”
“只能如此了。”
......
县委大院,县委书记办公室。
常务副县长孙破晓神色匆匆的走过来,第一时间就见到了苏逸,然后急声说道:“苏书记,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苏逸问道。
“就在刚才我收到了十一家竞标企业的退出书,他们全都说不参加明天的竞标会了。”孙破晓神情惶恐的说着。
“什么?”
苏逸蹭的站起身,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确定?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怎么可能说无缘无故的全都不参加了呢?你说一两家的话倒是可以理解,一下这么多家怎么可能?”
“何况他们在参加之前,可都是缴纳了一笔保证金的,这笔钱他们都不要了吗?”
事出无常必有妖。
苏逸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
“我也觉得不对劲,然后就赶紧调查,结果您猜怎么着。果然是有人在耍手段。”孙破晓脸色愤怒。
“诏安建筑?”
苏逸眼神陡然锐利似刀。
“对,就是这个诏安建筑,他们竟然用最卑鄙的手段,对那些企业全都威逼利诱。结果那些企业扛不住威胁,全都选择退出。现在最后剩下的只有一个诚鑫地产和他们诏安建筑。”
孙破晓愤愤不平。
苏逸双手扶着办公桌,神色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