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如果说自己改换门庭的话,不但会被人耻笑,在官场中也别想继续待下去。
所以他现在的态度坦诚的很。
“好,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
“竞标企业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现在有个麻烦问题,就是我要将赵阳兵释放了,但傅剑衡那边却对我的命令置若罔闻,你说这事怎么办?怎么样才能让他放人?”
郑秋山也很坦诚。
他没有说当着肖正节的面吹牛逼,找这样那样的理由替自己开脱,就是直接说出来傅剑衡的嚣张跋扈。
肖正节呢?
他一下就傻眼了。
他来这里只是想要找郑秋山汇报下办公室的工作,哪里会想到掺和进这样的政治斗争中去。他是郑秋山的人不假,但你要是说到这种层面的斗争,还真的是不在行。
更何况要对付的明面上是傅剑衡,实际上却是苏逸。
苏逸是县委书记。
只要在凤舞县,他就掌握着所有官员的生杀大权,即便是他这个所谓的办公室主任也不例外。你当他真的就敢和苏逸硬碰硬吗?
不敢的。
但这些话肖正节是不敢说出来的,因为只要说出来,他就会激怒郑秋山。郑秋山能把自己扶植上去,同样也能够拿下来。这对刚担任办公室主任没有几天,却享受到了前所未有权力荣耀的他来说是难舍的。
所以他再有怨言都没用。
这会儿的他只能是为郑秋山出谋划策。
“县长,您要是说想要让傅剑衡听您的就别想了,因为傅剑衡能够上任,相信您也知道,那就是苏书记提拔起来的。没有苏书记,就没有现在的傅剑衡。”
“所以傅剑衡对苏书记的命令肯定是无条件的执行到底。”
“苏书记不开口,赵阳兵就不可能放。”
“也就是说您不要再去管傅剑衡了,您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去找苏书记。只要苏书记那边松嘴,这事就成了。”
听着肖正节说出来的这话,郑秋山微微颔首。
“你说的没错,我也知道关键在苏逸,可问题是苏逸会放人吗?”
“所以这就需要您做一件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