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当然不能,可就算不能又能咋样,这凤舞县非要拆了重新规划,我能有啥招?”秦为安无奈的摇摇头。
“那这个拆除的话,是你们自己联系的他们吗?这其中涉及到的费用怎么说?”
“狗屁的联系,我吃饱撑的吗?为啥要联系他们呢?”
秦为安撇撇嘴,看着正在拆除的牌匾,愤愤不平的说道:“我给你说,他们都是鲜米设计的工人,这次更换牌匾全都是钱。他们拆我们要给拆除费,到时候安装的话,还要给安装费。还有那个牌匾的制作费,也要我们拿。就我家的这个店面吧,你看着不算很大吧?下来光是这一套费用就得六千!”
“什么?六千?这么贵吗?”陈法吃惊的问道。
“当然,那边店面大的何止六千呢?一万都拿不下来。所以说这不是劳民伤财的事情吗?为啥这种事非要干呢?这凤舞县不是主打着和谐经商的招牌,他们就是这样理解和谐的?”
秦为安恼怒的一脚踢飞眼前的石子,憋屈的说道:“也就是我把钱都投进来了,要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再在这凤舞县开什么零食店的,不说别的,谁碰到这事多窝堵的慌。糟心!”
“你说的对,来,继续给我说说这里面的委屈。”
陈法眼珠转动,将手机对准了秦为安,刚想要继续询问的时候,谁想到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他都没有来得及反应,手机就被人强行抢走,同时一道高傲的声音响起。
“谁让你在这里随便拍摄的?”
看到来人是谁后,秦为安脸上闪过一抹慌张。他没想到一个这个拆除,竟然还惊动了这位出面,而这位只要露面,事情就会变的复杂起来。
谁让他是城管局执法大队的队长庞游荡呢。
一个仗着城管身份,在这条街经常胡作非为的人。
而在他的背后还跟着十来个穿着城管制服的人,他们吆五喝六的走过来,全都站到庞游荡身边,看向陈法的眼神充满着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