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秉持?”
齐平和嘴角露出一抹无奈。
“我怕就怕,这次的事情甚至会影响到秉持,真的要是说这样的话,胡星宇就是死不足惜。”
“什么?会影响到梁省长?”
齐英男彻底惊住。
她以为这事就算是再严重,到胡星宇这里就算差不多了,怎么还能够波及到梁秉持。那可是副省长啊,是副省部级的大人物。要是说连他都被波及到的话,齐家其余人又怎么能够置身事外?
该死的胡星宇。
你这是想要拖着整个齐家下深渊。
“家主,需要我做什么?”齐英男摇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抛之脑后后沉声问道。
“你?”
齐平和看过来,眼珠微转后忽然说道:“我知道你和家歌的事情,也知道你去凤舞县是做什么的,但从现在起,我要求你立刻停止对苏逸的所有敌对行为,要和他保持合作,甚至有可能的话,要对苏逸臣服。”
“臣服?”
齐英男吃惊的瞪大眼珠。
“没错,就是臣服。”
齐平和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不要以为苏逸只是苏逸,苏逸现在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他背后靠着的可是古知命,而古知命退休就算了,可非但没有退休,反而是往上走了一步,如今是政务院的副总理,有这个身份在,你说你还有继续和苏逸斗法的必要吗?”
“古知命!”
齐英男眼皮猛跳。
“何止是古知命,他还是你们龙首市市.委书记宋安邦的心腹,而宋安邦是谁?他可是省.委书记苏军政的人,苏军政是谁不用我给你说了吧?那可是苏家的扛鼎之人,苏家可是连我齐家都要仰望的家族,你说你还能和苏逸斗吗?”
齐平和语气有些凌厉。
“苏家!”
齐英男瞳孔猛缩。
她是真的被这两个消息刺激到了。
“我知道怎么做了。”齐英男沉声说道。
“知道就立刻回去。”
“是!”
齐平和摆摆手,齐英男转身就走出书房,等着她离开后,齐平和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等着那边接通后,他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一句让人听到就会毛骨悚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