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事情。”苏逸摩挲着面前的茶杯,不欢不喜。
方军商深吸一口气,然后再看向苏逸的时候,神情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这刻的方军商和面对余晓省时候的切切诺诺相比,很显然变得很认真很坦诚。
“苏书记,我知道这样贸然将您叫出来是有些冲动和鲁莽,但我也是怕咱们的见面会被有心人看到坏事,所以才会这样做,您要理解我的苦衷,而我现在要说的事情,您如果相信的话就相信,不相信的话就当做耳旁风刮过。”
“你说吧!”
苏逸抬起手。
“我想要给苏书记说的是余晓省这个县长他来凤舞县就不是冲着为人民服务来的,他是想要将凤舞县当成一个踏脚石,想要在最短时间内积攒起来政绩离开,他的目的是回到天涯市,接管一个县级市完成正处级到副厅级的转变。所以他在凤舞县不会有任何诚心诚意工作的意思,他做的所有一切都是有着很强烈的功利性。”
方军商认真的说着。
他说完后发现苏逸没有任何动容,甚至连一点惊诧的意思都没有,这让他有些吃惊。
“苏书记,您知道这个吗?”
“方军商,这就是你想要告诉我的事情吗?”苏逸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我!”
“你想要给我说的要是这些的话,就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因为你只是一个文化局的局长,你这样做已经是僭越了,公然向一个县长开炮,有证据的话还好说,没有证据的话你这就是在扰乱官场的既定秩序,你会被判刑的。”
苏逸眼神冰冷,丝毫没有中招的意思。
你方军商说什么我就要信什么吗?
就算你说的这个,在我看来是对的那又如何?我是不会轻易就相信你的,谁让你可是余晓省来到凤舞县后,第一个旗帜鲜明站队过去的人,对你这样的人,我有再多的防范之心都不为过。
判刑?
听到苏逸的这话,方军商就知道苏逸肯定是没有相信自己,心情有些焦急的他,忽然间张口说道:“苏书记,我其实是余北岸安插在凤舞县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