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作风糜烂,这两项罪名已经被彻底宣布。在这时候他们还说什么做文章,还能做什么文章?
该死的!
余晓省一拳砸向桌面,满脸恼怒,愤慨的说道:“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昨天晚上我和慧能见面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一切都是安然无恙,怎么一夜过后就变天了?”
“这事就算萧峥想要做,也得有所准备吧?”
“他怎么能做的这么快?”
想到这里,余晓省猛然转身就继续看向方军商,一字一句的问道:“方军商,我越想这事越不对劲,你老老实实的再给我说一遍,这事真的不是你搞的鬼?你和慧能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因为我没有答应替你毁掉他,所以你就去找了苏逸做这事?”
这家伙还真的不算笨到家!
不过晚了。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不可能说再有反悔的机会。
我就是你得不到的反悔。
“余县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在说我背叛了你吗?我背叛了余书记吗?我告诉你,你可以不要我跟着你做事,你可以不让我当这个县政府办的主任,甚至你可以毫不犹豫的拒绝我的建议,不按照我说的去做,但你不能这样怀疑我的人格。”
“我方军商堂堂正正的做人做事,岂能被你这样栽赃陷害?”
“行啊,你不是不相信我吗?”
“我这就让你相信。”
方军商说着就当着余晓省的面拨通了余北岸的电话,等到那边接通后,他就语气很冲的说道:“余书记,余县长现在怀疑鸡醒寺方丈慧能出事是我告的密,甚至怀疑我已经背叛了您,投靠到了苏逸那边,所以就这事,您要不要给他说两句?要是说他真的不想要我跟随,可以的,我可以不跟着他做事,甚至我可以辞掉文化局局长的职务。”
“但我不能接受这样被污蔑!”
这刻的方军商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他愤怒的神情就像是蒙受了天大的不白之冤。
他咆哮着。
他控诉着。
他在等待着余北岸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