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相信吗?”
“你觉得那些被吞并掉的企业家们,他们会相信吗?”
“你觉得那些因为吞并而导致他们下岗待业的工人们,他们会相信吗?”
苏逸站到了张谦鹤面前,居高临下的看过来,冰冷的语言中透露出一股不加掩饰的怒意。
他愤怒着。
他仇视着。
他可以容忍华夏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屈于末位,但却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人为的迫害。
张谦鹤就是人为。
张谦鹤就是苏逸心中此刻最大的恶意。
“以偏概全!”
被这样逼问着的张谦鹤,眼神有了些许慌乱,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色厉内荏的喊道:“你这完全就是在以偏概全,还是有很多外资在进入华夏后,是能够遵守华夏的法律做事的。而且就算是你说的这些,就真的是对的吗?我敢说,这就是市场经济带来的必然性后果,要不是那些国有企业想要扩大规模的话,又怎么可能说落得这步田地?”
“归根结底还是他们太贪婪了!”
“贪婪是原罪!”
“贪婪?”
苏逸眉角扬起,嘲讽的说道:“我敢说我刚才所说的这些企业,他们都是在法律框架允许的范围内正常经营的,他们每一步的走出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可即便这样,还是被那些利欲熏心的外资给算计了。所以你现在给我说这个贪婪,说得着吗?”
“我!”
张谦鹤还想要反驳,但苏逸却是已经懒得和他再费口舌。
“你想说什么那是你的事情,你想做什么我也管不着,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现在我要和在场的师生们说两句话,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苏逸转身看向知秋礼堂,看向在座的每个人,目光从吴道中身上划过的时候,吴道中对他微微颔首。
苏逸一下就找到了底气。
有老师撑腰,他无所畏惧。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我叫苏逸,是咱们燕北大学的毕业生,今天我在这里,借着这个机会,有一句话想要和你们说说,希望你们能够给我这个机会。当然我说的这话,或许会有些刺耳,但我却是没有任何恶意的。”
“因为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也是我作为一个毕业生对应届的你们,提出来的一个请求。”
请求?
在座的师生们顿时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