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爷烤肉,再加个宫保鸡丁,炒个油麦菜,谢谢。”
“你经常来?”
“大学时来的多。”服务员退出去了,路舟挪了个位置,直接坐到她旁边,语气平常:“这院子是我大学室友的,他们一家移民挪威了。”
“嗯。”
沈一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慢慢舒展开的茶叶,心里还是有些小别扭。
路舟圈子的人,总是她接触不到的那一批,说多了她总觉得没意思,还不如不说。
路舟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她加水,“今天还顺利吧?”
“还行。测试比想的快,可能能提前完。”
“那什么时候回沪市?”
“下周末吧。”沈一算了算,“不出问题的话。”
“嗯。”
路舟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窗外那只狸花猫从屋顶跳到了围墙上,尾巴扫过瓦片,无声无息的。
沈一手转了半天杯子,忽然说:“昨天……谢了。”
“谢什么?”
“谢你听我唠叨。也谢你……没说替我给钱。”
“傻瓜。”路舟眼睛笑起来,拉过她的手双手握住,拇指摩挲着她的虎口,“我说了,给不给,你定。我不掺和。”
“我知道。”沈一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的贴在他腿上,“但你这么说,我……挺安心的。”
路舟眼睛眯起来,笑着说她:“傻不傻。”
沈一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手指在他指节上抠了两下。
菜上来了。
烤鸭油亮亮,现场片,刀快得很。
师傅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长得挺帅,看着食物都好了不少。
沈一的却也饿了,夹了块鸭肉蘸酱,卷了点葱丝和黄瓜,一口咬下去。
“好吃吗?”
“嗯。”沈一满足地点了点头,“比四季民福的好。”
路舟顿了下,脸色没变,手上正卷着一块鸭肉,面皮在指尖翻了半圈没卷上,眼神却深了一点。
完了,沈一一!
你嘴瓢什么,干嘛提四季民福!
一想到徐正弘时不时还给她发信息讨论些行业问题,她就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