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又道:“你......你要我抄,你好歹给个理由啊。”
这回,墨时阙开口了。
他慢条斯理,冷不丁道:“没理由。”
锦画:“......”
狗男人。
这么蛮不讲理,不打算当人了是吧?
她沉默,盯着他看,他气势强盛,催促她道:“老子让你抄,你就抄。”
“十遍,少一遍都不行!”
抄劳什子的经书,锦画千千万万个不愿意。
可墨时阙就那么目光灼灼盯着她看,那意思摆明了是不抄完她真的别想吃饭,也别想睡觉。
僵持了半分钟后,锦画叹气,认了!
......
锦画的毛笔字也是锦老爷子盯着练的,簪花小楷,好看得很。
她提笔蘸墨,一笔一划,开抄!
写到第三遍的时候,手腕发酸发胀。
第五遍......手指头都僵了。
好想撂挑子不干啊。
抿唇间,锦画偷瞄墨时阙。
男人坐在她对面,单手撑着下巴,漆黑深邃的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写字。
锦画放下毛笔,可怜巴巴地揉右手手腕,“老公~我的手好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