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沈知衍坐在轮椅上，说一句话都需要他极其费力，所以停顿了很长，“我就只能当面说。”
“我什么蒙我的眼睛。”
“不想你有任何的幻想。”
沈知衍尽可能的稳住自己的声线，即便已经和半个月前大不相同，他只能做到尽可能冷淡。
这样才能不被橙子发现不对劲。
“幻想？什么幻想？”季橙咬着后槽牙，即便他把话说在明面上，但她选择性的听不懂：“所以你为什么要找刘杰跟踪我？”
“怕你来找我。”
“怕我缠上你？”季橙狐疑着问。
“对。”沈知衍病白的手指攥紧扶手，才勉强支撑着坐在季橙面前。
两人平静了好久，谁都没说话。
季橙似乎在判断他这话里的真伪，良久，嗤笑了一声。
沈知衍心里在打鼓，不知道这些话能不能够骗到橙子。
如果骗不到，该怎么办？
“沈知衍，你撒谎。”季橙心里其实也不确定。
“我没必要骗你，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沈知衍原本是不打算说这么残忍的话，毕竟之前为了拉近和橙子的距离，废了很大功夫，但现在不得不：“豪门都讲究门当户对，我也到了成婚的年级。”
“所以，兰儿是你的结婚对象？”
“她是目前为止，我觉得最为合适的人。”
“你喜欢她？”
“喜欢很重要吗？合适且有价值才重要。”
沈知衍已经很久没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了，废了太多心神，有些气力不足。
若是季橙还不相信，他也没有气力继续说了。
就在他体力不支时，门口传来一个娇俏的嗓音，“呦，季小姐还不死心啊？”
沈知衍琥珀色的瞳孔地震，看着突然出现的兰儿，蹙眉警告着她。
“是啊。”季橙果断承认，脊背贴在椅背上，“想看看你们还要继续怎么演。”
兰儿踩着高跟鞋进来，沉闷的声音一点点敲在人心上，她看到沈知衍警告的眼神，但不以为然，“季小姐怎么知道我们在演戏？”
“我看过你演的电影。”季橙自问是个喜欢钻研的人，“感情戏是你的弱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