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电视打开吗？”
“不用。”沈知衍现在只想要静一静。
露西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额前冒出细密的汗，“那您要不要听听音乐？或者说钢琴曲之类？”
她就差把季橙比赛马上开始说出口了。
沈知衍其实一直记得，想看，但怕自己看了又想要更多。
这三个月。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见沈总不说话，露西又想到刘杰的特别叮嘱，顿时左右为难起来，“沈总——”
“她还没淘汰？”沈知衍极少和露西聊工作以外的事。
能开口，露西就觉得有希望，顿时扬眉，“马上要开始的是季小姐的夺冠比赛，沈总，您确定不看？”
沈知衍眸中一动，“夺冠，还真是不负所望。”
露西频频看腕表，见沈总没有抗拒的意思，直接把病房里的电视打开，冒着被骂的风险，默默退出了病房。
电视里里，女人身着一身白色礼服，脊背笔直的坐在钢琴前，头顶的光落在她身上，不似凡物。
一下就吸引住了人的视线。
沈知衍琥珀色的瞳孔轻微晃动，心跳声撞击着胸膛，一下两下........
夺冠的比赛，大多人都会选择技术感含量比较高的曲目。
这般才能够显出自己的水平。
但季橙却反其道行之，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夺冠。
来参加这个比赛，也不是为了走的多远多高。
只是想，让一个人看到。
这三个月，她频频夜里崩溃大哭，给沈知衍发消息，打电话，无果后，最后和姜至抱团痛哭。
姜至一点点安慰：“橙子，沈知衍会在电视前看着你，如果连你都撑不下去，那他呢？”
“你得让他撑下去。”
季橙双眸蓄满眼泪，隔着虚空，似乎看到沈知衍就站在钢琴前，满眼含笑。
是啊，得撑下去。
比赛现场有近万人观看，所有人都沉寂在上一场激情澎湃的曲乐中无法回神，就在他们以为接下来会是更加精彩的演奏时——
音符像把刀子把扎进每个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