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听不清具体内容。
她死死盯着江凛月的背影,心里恨意翻涌:凭什么你们都看不起我?同样是豪门出身,我江凛月到底比你差在哪里?
白家虽然也是南城老牌世家,可白洛雨父亲这一脉本就能力平庸,在家族里毫无地位,处处受人排挤。
父亲一直处心积虑,想让她攀附上季云洲,借此翻身,提升自家在白家的话语权,这也是她一直紧盯季云洲的原因。
另一边,车里的刘秘书像往常一样,驱车朝着金茂府的方向行驶,刚开出没多远,就听见后座传来季云洲沙哑又带着浓重醉意的声音:“回老宅!”
刘秘书愣了一瞬,随即连忙应声:“好的,季总。”
季云洲缓缓闭上双眼,脑海里一遍遍闪过江凛月提起戒指时,那冷漠疏离的神情,每想一次,心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疼得他浑身发紧。
他忽然想起年少时的江凛月,二十岁的她,眉眼弯弯,满心都是自己。
夏天他和江淮清打完篮球,她总会攥着冰镇矿泉水,满眼欢喜地朝他跑过来;他忙得顾不上吃饭,她又会偷偷把温热的三明治塞进他手里。
那时候,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季云洲身后,永远跟着一条乖巧黏人的小尾巴,她的名字叫江凛月。
不是他不想给她承诺、给她名分,只是季家内部关系错综复杂,权力斗争暗潮汹涌,凶险到常人难以想象。
他那时候根本无暇顾及儿女情长,更不敢把单纯的江凛月卷进这场风暴里,让她身陷险境。
当初那套限量首饰,原主人每年只拿出一件拍卖,每一场拍卖,季云洲都势在必得。
他甚至特意登门拜访过首饰原主,恳求对方一次性转让,可对方执意坚持拍卖,不肯破例。
季云洲索性每年都高价拍下,一件一件攒着,打算慢慢送给江凛月。整套首饰一共五件,这五年,也是他给自己定下的期限。
十八岁,他送了她一顶璀璨皇冠;十九岁,是一条精致项链……他计划着,用五年时间集齐所有,等到送到最后一枚戒指,就向江凛月求婚。那时候,他有把握摆平季家所有纷争,给她一个安稳无虞的未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江凛月会突然消失,一消失就是整整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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