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自己、不受股东掣肘的全新公司,彻底摆脱所有束缚。
可意料之中的欣喜并未出现在江淮清脸上。
他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凝重沉郁。
季云洲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狠。
昨晚凛月才特意提点他其中利弊,不过一夜之隔,四洲集团一上班就主动约谈,分明是早有预谋。
江淮清敛了敛心绪,淡淡开口询问:“已经确认时间了么?”
郭秘书敏锐察觉到自家老板不仅没有半分喜悦,反而眉宇间凝着沉郁,不由得心头疑惑。
“还没确定下来时间,四洲那边说了一切时间以咱们这边为准!”
这般极致的退让与诚意,属实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考虑一下吧。”
江淮清语气清淡,踏着沉重的步伐走进独立办公室,反手带上了房门。
郭秘书站在原地,疑惑地挠了挠头,满心不解。
这么天大的好事摆在眼前,江总怎么半点都开心不起来?
密闭的办公室内,氛围沉闷压抑。
江淮清坐在真皮办公椅上,眉心紧紧蹙起,褶皱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静坐沉思良久,权衡利弊,斟酌再三,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江凛月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