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不满:“你不是要去上课?这些事情,不如交给我秘书处理就好。”
“我现在回来了,除了上课我也该回归到大众视野里了,这些事情就算是以后我要联姻也要学着做了不是么?”凛月一只手举着电话,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轻点着桌上的名单,姿态从容又强势。
“凛月,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么?昨天爷爷说了,让我去做这件事儿,你只负责当天出现在现场就可以了。”江淮清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隐忍。
江凛月心底莫名生出几分嘲讽。
江家耗费无数财力资源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抗压能力,竟然只有这点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