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藏在衣柜抽屉里的账本儿吗!
怎么会在这儿?
“哼!赵存勇,真有你的啊,就你干的那点破事儿,还好意思跟我记账?你记账什么意思?想要留谁的老底儿啊?”
孙英武指着他的鼻尖骂,他额头冷汗直流,慌忙将解释,“孙大哥你听我解释,我记这个真没什么意思!就是有的数我怕自己记不清了……不信你看!这上面只有他们的名字,可一个字儿都没提你啊!”
孙英武冷笑,“还好你没提我!不然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是!是是!”
赵存勇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孙英武脸色,问,“孙大哥,那这账本儿,我是放自己家里,怎么就到这儿了?”
“那你回去就要好好问问你家里人,到底是谁,翻了你的东西,还把这东西扔到纪委办公室的桌子上?”
赵行远脑海中顿时响起了一个人,于是脱口而出道,“是徐楚音!”
“听说当时我家着火,就是她最后一个出来的!”
“她很明耀,说不定也恨上了我们,也最有动机做这件事!”
孙英武蹙眉,手指敲着桌面,沉吟后冷笑道,“如果是她的话,那她是连临时工都不想干了!”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就已经想好了好几种既能把徐楚音最后利用一把,又能最后把她搞回家的办法。
“怎么让她在厂里说不上话,我来办,但是在家里怎么让他说不上话,就得你来办了!”
赵存勇心中一荡,瞬间明白孙英武的意思了。
他脸上刚堆起讨好的笑,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一个年轻男同志气喘吁吁地进来,朝赵存勇焦急道,“赵科长,我可找打你了,你爱人在医院闹起来了,人在三楼窗户边坐着,要跳楼呢!你快去看看吧!”
跳楼?
赵存勇脑子嗡的一声,王桂菊这死婆娘!整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家里这一天天的事儿,一件接着一件!都没一天让他省心的时候,也不知道这又闹得是哪一出……
……
徐楚音把账本扔进厂纪委办公室之后,就又去了一趟农销社,各种种子和育苗都买了一些。
小铲子种地不方便,连同锄头一类的农具也都买了一套。
回到家后,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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