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张姨突发急病去世,她才去草草看了一眼。
张姨脚步顿了一下,转头惊讶又忍不住高兴地说,“你这孩子,跟我还说什么谢啊?”
她是真高兴!徐楚音平时性格闷闷的,吃了亏也只知道忍着,忽然间像跟变了个人,敢跟赵家闹翻,敢烧赵家的房子,该说好听话的时候,还会说好听话让人心里舒坦!
她也不是非要听徐楚音说谢谢,就是觉得……女同志就是要这样,有什么话都说出来,才能让自己过得好。
俩人已经走到医院楼下。
楼下不大点儿一块儿空地上,站了不少人。
都是机械厂里的职工和家属们,一个个仰着头往医院楼上看。
医院楼总共三层,三楼一间屋子的窗户边上,可以看到王桂菊就骑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就掉在医院楼外面,她的腿晃晃悠悠,楼下空地上看热闹的人的声音也跟着忽高忽低。
“诶诶?赵行远那个刺儿头,不是都当了团长了?怎么还这么浑蛋?还真要把他亲妈给逼死啊?”
“啊?这次又是为啥啊?”
“听说啊,王桂菊问他要钱修房子,他不给!”
“就这?王桂菊就要跳楼?”
“好像还有王桂菊说他跟徐楚音搞在一起了!”
“徐楚音不是他弟妹吗?昨天才跟赵明耀办了喜酒……”
“别说了,你看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