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点儿鸡蛋鲜菜怎么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就是!还有那么多当官儿的贪污,收钱,怎么不敢管那些人?”
徐楚音跟着凑热闹,“谁说不是呢!就举报的那一男一女,你们看着眼熟吗?他俩都是农机站的售货员!老百姓去买树苗,都得给他们送礼呢!更别提买农药,肥料了!”
“我知道!今儿上午我在农技站门口看见了,工商的人不是被这俩人给抓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还能是什么?上头有人儿呗!”
这时,赵明耀那边像是已经跟管委会的人解释清楚了。
没有脏物,没有证据,管委会的人也只能放人。
其中一个带红袖箍的男人指着农机站男人的鼻子骂道,“下次举报之前给我看清楚了!你这不是耽误我们时间吗?”
农机站男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红袖箍们走了。
赵明耀狠狠瞪了一眼农机站男人和女人,那个名叫周为民的农机站男人还挺凶,“你看什么看?”
说着就朝赵明耀扬手一巴掌扇过去。
徐楚音一看这是狗咬狗啊,明显赵明耀这条狗还有点弱,不能势均力敌还有什么看头?
她喊了一声,“农机站子弟欺负人了!要把人打死了!”
周围人本就对周为民和那个女人收礼的事儿看不惯,再看他们这么嚣张,敢当街打人?有几个长得高大,还热心肠的大哥已经过去把周为民拉开。
可周为民却跟疯了一样,谁靠近他就跟谁动手。
几个大哥也烦了,拉着周为民把人打了一顿。
周为民老实了,女人扶着周为民离开。
徐楚音看的心满意足,也转身要走。
刚一转身,就看见赵行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街角,手插兜,半靠在墙边,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顿时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什么时候来的?都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