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模一样的字迹,他震惊到失笑地问,“你,你怎么变得?”
“一个小魔术,厉害吧?”
徐楚音带着得意地笑。
赵行远点头,“厉害!”
把笔记本又递到她手里,“你再给我变一个!”
徐楚音看他眼神澄澈,像个迫切求知得到答案的学生,她故意说,“不行,江湖规矩,同一个魔术,不能再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面前表演第二遍。”
赵行远紧抿了下嘴唇,忽然捉住她的手,“你再变一次,我一定能看清你是怎么变的。”
“都让你看清了那怎么行?”
赵行远嘶了一声,他太想知道,徐楚音到底是用的什么办法,能把一个东西从兜里变得消失不见,还能重新变回来的。
魔术?
是有可能做得到,可之前他一直都以为是障眼法,靠手速和道具来骗人的。
但这本笔记事关重大,不容易点差池,他必须保证徐楚音的“魔术”万无一失。
“音音,再变一次,求你了。”
他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声恳求着。
温热柔软的唇瓣捧着她的手背,徐楚音心都在跟着皮肤一起痒痒的。
“好好好,你松手,我给你变!”
赵行远立刻放手,背脊难得挺直了,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动作。
徐楚音头顶着压力,咳嗽一声,拿着笔记本,左边划一下,右边划一下,咋咋呼呼指了下赵行远的右边耳朵,“吹口气!”
赵行远乖乖吹气。
就在他吹起的那一刻,她拿笔记的另一只手飞快向后,书放进空间。
笔记凭空没了。
赵行远傻眼了。
“这这这……”
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第一次对这个世界的改变了一些看法。
火车站。
赵行远和徐楚音通过拥挤的人群,终于挤上了火车。
徐楚音坐火车都已经很熟练了,上一世她做生意要经常往广东跑,硬座板凳一坐就是好几十个小时,上了火车后,下意识往硬座车厢跑。
“这边。”
赵行远拉着她往反方向走,他身上背着一个大帆布包,帆布包上还有两个网兜儿,还能牢牢拉着她的手,以免她被人流挤走。
两人一起来到硬卧车厢。
硬卧车厢相对硬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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