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深都一声没吭,你只是脖子上受了点皮外伤,一会儿就愈合了!”
随着一个女人呵斥的声音响起,铁门哗啦一下从里面打开。
徐楚音站在门口,和一个穿制服的女乘务员打了个照面。
“你是谁?是不舒服,要开药吗?能等一会儿吗?”
乘务员打量着她问。
徐楚音也在此时看清了屋里的情景。
赵行远靠墙坐在板凳上,举着手臂,任由医生给他消毒棉擦拭伤口周围,他的目光也朝她看过来,表情有一瞬的慌乱,随即朝乘务员说,“这是我爱人。”
乘务员惊讶地看了徐楚音一眼,然后让出路来,让徐楚音进去。
徐楚音眼眶都红了,刚才自己不敢看的场景,就这样近距离地出现在她面前。
“赵行远,你……”
赵行远想把胳膊收回去,不想让徐楚音看到他的伤口,却被医生用力抓住手腕,呵斥了一声,“别动,准备缝针了!”
他只好任由伤口展露出来,朝徐楚音安慰道,“我没事,这就是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没伤筋没动骨。”
都血肉模糊了!还说没事!
徐楚音喉咙一阵发堵,看一眼他的伤口,浑身神经都仿佛能够共感一样,让不住打颤发抖。
她用力呼吸调整状态,移开目光,小声说,“我出去等你。”
说完,就转头出了医务室,站在走廊上,面对着车厢壁,手紧紧握在一起,鼻子像喝了醋一样,酸得要命!
深深吸了口气,仰起脸看车厢顶部的亮灯,才忍住没让眼泪落下来。
她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