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这时,一个带着头巾,身形单薄的女人跑到徐楚音身边,都快急哭了,扯着她的衣袖,劝她,“徐同志,你要这么多水干什么?够用就行了,用不着跟这些人置气,你们刚来,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
就是徐楚音的那个邻居。
这女人就给人一种胆子很小,但是又很仗义的感觉。
她对女人说,“我手里有的是钱,我就想拿这些水洗个澡,这没问题吧?”
洗澡?
这句话一说出口,旁边人都用各种复杂地目光看着她。
他们在这儿住了一辈子的人,对洗澡这俩这儿字对他们来说,太奢侈了!
基本上就是随便擦擦身体,或者等过年的时候才会烧热水一家人轮着洗。
女人也愣住,眼睁睁看着徐楚音朝卖水的男人招手。
“你不是说,能把水给我送回去吗?走吧!”
男人架着牛车,把手里鞭子在空中一甩,甩出一记响亮的破空声。
牛车动了,跟着他们往前走。
徐楚音大概觉得昨天晚上跟刘政委和周连长见面的地方,她就带着两个卖水的人,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在他们身后,不仅跟着那个邻居女人,还有想要打水,水没了,想跟着一起来热闹的妇女们。
走着走着,看热闹的人还没什么反应,徐楚音的邻居女人却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了。
“徐同志,这不是咱们住的地方吧?”
徐楚音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那件地窝子,朝邻居女人说,也是对那两个男人说,“我住的地方不需要用水,反而是这里,在这里办公刘政委和周连长,才更需要看看这些水,看看我们这些工军家属们整天打水有多不容易!他们是怎么好意思跟我们这些一心想要建设西北,扎根在西北的人要了钱,才给我们吃水的!”
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要真的买水。
她就想把人证,物证,都一起交上去!让领导们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