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端木雅望点点头，“公玉澜止说，是你将灵湖之源召回的，对吧？”
“没错。”
少年耸耸肩，“灵湖之源需要在有灵识的世界存活，一旦储存在一个死掉的人的识海里，也就只会变成死湖，是毫无作用的。你也不要怪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灵湖之源没了吧？”
“我现在没事了，那灵湖之源可以回来了么？”
少年挑眉看着她不说话。
端木雅望眼皮一跳，“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少年不答，问她：“安乐死的滋味怎么样？”
端木雅望拧眉：“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你朋友说的啊。”
朋友？
端木雅望猛地问：“殷徽音？”
“对啊。”
“他现在在哪？”
“当然是在灵湖之源里啊。”少年耸耸肩，“不过呢，我封锁了灵湖之源，他并不能随便出入罢了。”
“他没事吧？”
少年不满意了：“我的灵湖之源灵气满满，他修炼日渐进步，怎么会有事？”
端木雅望放心下来，想到什么，又问：“那灵湖之源现在在哪？”
少年不答，笑眯眯的问：“怎么，想要回去？”
“当然。”
不想要回去，她让小白鹿联系他干嘛？
“你要回去，也不是没问题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不高兴了。”少年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晃悠晃悠，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得先想办法让我高兴高兴。”
“……”
“怎么，不乐意？”
端木雅望深吸一口气：“你要怎么样才能高兴？”
少年摊手：“谁知道呢！”
端木雅望瞄着他，忽然问：“你还是个孩子吧，不然带你去勾栏院楼去看看？”
少年拧眉：“那是什么？”
小白鹿呆了，颤音道：“那，那不是花柳之地么？”
“嗯？”
少年咬牙，冷冷的瞪着端木雅望：“我是谁，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没兴趣的话，那就算了。”端木雅望耸耸肩，“我以为你这种年龄的人，对某些事情，都是比较好奇的。”
少年被气笑了，瞪着端木雅望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皇……公玉澜止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不好意思。”端木雅望得意摊手，“他就爱我。”
“呵！”
少年冷笑，紧咬牙根：“没多久，你就会被抛弃的！他肯定不知道你的真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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