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看不清舒龙的表情,却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无奈与痛苦:“自他来后,是我一碗水未端平,难免纵容了他恶性,你要怨我也是应当的,要是你真不中意他,爹地不会再让他见到你,打扰你。”
“为什么……”舒窈倒在沙发里,心中有几分酸涩,伴着隐隐痛意,她唇瓣动几下:“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为什么不是亲生的……还能对她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