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去杀了他?”
“不...咳咳!”陆清话说一半,直接咳出了鲜血,面色也跟着惨白许多,比他身上的白衣更加白,如死人一般。
他伸出手来,那黑衣侍从连忙递过来一块上好的布帛,陆清用那布帛擦去嘴角鲜血,接着将其随手一丢。
“周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半吊子罢了,不过他的师傅可不是善茬。就算那老玩意一时半会离不开京城,我们也不能动周生,万一那老东西急眼了,愿意自损修为,不远万里也要来报仇,那我做的这一切都白费了。”
黑衣侍从微微一愣,“陆公子,就算阵法成功,您献祭整个城市的生命并因此成为阴神后,仍是没把握赢那玉振声吗?”
陆清摇了摇头,并苦笑两声,“玉振声杀过的阴神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总之,这周生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只要他逼得不是太狠,我们就当他不存在。”
黑衣侍从点了点头,正准备退下去时,陆清拍了拍他的肩膀。
“备一辆马车,以防万一城隍不守规矩,我需要再次提醒他一下,我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