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牵制住两宫对京畿格局的掌控,即便在御前的勇卫营真的增扩成功,但只要能让他们在京畿格局上占据先手,那便值得赌上一赌。
在一些人的潜意识中,觉得那位即便掌控了在御前的一支力量,该为之苦恼的也只会是两宫,而不会是他们。
只要能在朝掌控住权柄,在京掌控住兵权,在京畿掌控住局势,即便那位真想对外朝有所动作,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这就是今下才会出现这等诡异局面的根本原因。
“一个个都够沉得住气的。”
大兴殿。
赵明昭将手中茶盏搁在案上,目光扫过殿外渐暗的天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两宫不动,外朝不动,也就禁军那边有所动,看起来,李淳这一拳打下来,似打到棉花上了一般。”
“奴婢倒不这样觉得。”
侍立在旁的赵贯,脑袋低垂的开口,“两宫看似没有动作,但这几日两宫进出的明显多了,除却在禁军当值的那些,还有不少在卫尉、三衙等处当差的,显然就李淳鼓捣的事,已对两宫产生了一定影响。”
“继续说。”赵明昭撩撩袍袖,看了眼赵贯,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奴婢以为,两宫越是按兵不动,越说明此事棘手。”
赵贯斟酌着措辞,“若只是寻常小事,两宫大可雷霆处置,以正视听,可如今这般沉住气,反倒说明两宫也在权衡利弊,一时拿不准该如何应对。”
“毕竟除了京畿格局外,上京城的格局也在变,据奴婢所知,陆瞻他们所为之事,已对更多商品价格受到影响,特别是报业处的筹建,在上京城兜售起上京日报,这其中刊发的一些文章,在坊间引起了不小的议论,甚至有人私下传抄,说那报上所言,句句直指时弊,虽未点名道姓,却让人一看便知说的是谁。”
“最重要的是在上京的那些大粮商,大粮行,已有不少在暗中控制粮价哄抬,尽管粮价涨势没有改变,但涨幅却不似先前那般迅猛了,反倒透着一股观望的意味,这意味着……”
“呵呵…”
赵明昭笑了起来,看向赵贯的目光透有赞许,能将时局看的如此透彻,这本身就是不容易的。
“权力场上的博弈与争斗,本就不是一件事单独就能分出胜负的,往往就是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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