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九一愣，“真名？”
他的口中喃喃自语，他已经好多年没有用过所谓的真名。
他的代号叫小九，而他被拐卖之时才虚八岁。
虽然有一些记忆，可记忆已经模糊。
这些年中，记忆最深刻的就是被人贩子折磨，以至于如今都记不起自己的本名叫什么。
墨雪并未催促，只是静静的等着。
小九眉头越皱越深，面露痛苦之色。
墨雪眉头一皱，有些担忧的看着对方。
“我叫什么？我原来是叫什么？”
小九痛苦的敲打着头颅，仿佛这样能够让他记起一些什么。
“陈……”
墨雪看他如此痛苦，故意提点了姓氏。
“陈恩曦！”
小九脱口而出。
可随即又愣住了，“不是，不是，恩曦是姐姐，是姐姐。”
看着目光茫然，仿佛痴呆了一般，在那里呢喃着恩曦是姐姐这句话的小九，墨雪心情复杂。
他连自己的本名都不记得了，可却还记得姐姐的名义。
而看他那模样，仿佛要将姐姐的名字刻在脑海里，不能忘记。
虽然小九没能说出自己的本名陈恩赐。
可墨雪知道，他就是陈恩赐，自己那位室友陈寻弟的亲弟弟。
转头看了一眼楚凡，见楚凡冲她点了点头。
墨雪也不再询问，悄悄的与楚凡退出审讯室。
只要确认对方是陈寻弟的弟弟即可。
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