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嫌恶到不愿再多看宜修一眼,“纯元是你的亲姐姐,待你最是亲近,哪怕在临终前都求朕照顾你,你怎么能忍心动手。”
“亲姐姐?”宜修苦笑一声,第一次直视皇上的眼睛,“她是乌拉那拉氏的嫡女,得阿玛看重,嫡母宠爱,而臣妾只是庶女,臣妾与臣妾的额娘永远被忽视被冷待。”
“如此天差地别的两个人,仅仅靠那点子血脉维系,皇上您觉得可信吗?”
宜修眼里的悲伤与痛苦,毫无保留落入皇上的眼中。
“可那是你的亲姐姐”,皇上不躲不避的看着宜修,不理会她的痛苦与绝望,只希望得到自己的答案。
“曾经在王府,你也是仅次于纯元的侧福晋,你为什么还是不满足。”
皇后一怔,她第一次意识到她的夫君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
从前,她得意于皇上对年世兰的无情,如今承受皇上无情的人变成她,她才发现难以承受。
约莫是皇上那副嫌恶的表情激怒了皇后,约莫是从前积累在心底的委屈已经堆积成山。
皇后第一次当着皇上的面,真真实实露出自己的情绪。
“满足?臣妾如何满足?当年皇上许诺臣妾生下孩子就向先帝请旨允许臣妾做嫡福晋。”
“可是皇上却在臣妾怀孕时迎娶长姐入府,属于臣妾的嫡福晋之位被他人夺去,属于臣妾孩子的嫡子之位同样被他人夺去。”
想到弘晖,想到她可怜的孩子,皇后的人眼泪就止不住,“臣妾一生最痛恨臣妾的庶女身份,可是臣妾的孩子同样被迫成为庶子,臣妾怎么能不恨。”
她的弘晖,是世界上最乖巧的孩子,会甜甜得喊她额娘,会背书给她听,会替她擦眼泪。
“皇上可还记得弘晖?”
皇上不耐烦地看着她,哪怕提起弘晖,依然没有半分伤心,眼神没有一丝一毫波动。
仿佛弘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宜修一瞬间心冷。
皇上依然执着于皇后害了纯元的事,满是失望又懊悔的看向皇后,“是朕太看重你们的姐妹之情了,是朕要你照顾纯元,却给了你可乘之机。”
“你如此狠毒,就不怕报应,不怕午夜梦回的时候,纯元和孩子来向你追魂索命。”
宜修怔怔地看着刚才还平静的丈夫第一次抛弃他帝王的威严,愤愤不平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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