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缕亡魂。
她死的那日,宜修特意去看过,若是不仔细辨认,她甚至没认出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会是从前端庄优雅的皇后。
下旨废后,皇帝病了一场,文鸳估计他被自己期盼已久的母爱打击到了。
知道宜修的所作所为后,皇帝终于意识到,他的额娘不爱他。
在太后心里,十四,家族都比他重要千倍万倍。
对于一个一生追求母爱的老孩子来说,打击过于沉重。
皇帝一病就是小半个月,文鸳去侍疾的时候发现皇帝老了许多,脸上的褶子更多了。
啧啧啧!求而不得母爱果真有杀伤力。
等到入春,皇帝才慢慢好起来,只是身子比从前虚弱很多,多走几步路就喘粗气。
日渐虚弱的身体让他更埋怨太后的狠心,驻守在寿康宫门外的侍卫一直以保护的名义留着,太后走不出寿康宫半步。
郁郁寡欢的太后彻底病倒,她的身体本就三不五时的病一场,而让太后备受打击的是时隔几月,她终于得知那日除夕到底发生了何事。
剪秋为何会突然告发宜修,她已经无力追究,让她绝望的是剪秋在众目睽睽下爆出她与隆科多的纠缠。
一顶不守妇德,无耻妇人的帽子被当着众人的面挂在她的头顶,想到那些可能存在的鄙夷目光,太后羞愤欲死。
皇帝得知太后病了,终于时隔几个月,再次踏入寿康宫。
这对面和心不和的母子,终于再次见面。
太后根本不愿意见皇帝,见到皇帝就会让她想起除夕夜的事情,想到她如今在外人眼中是个怎样无耻的存在。
“皇额娘要照顾好身子。”
皇帝干巴巴吐出一句关心,再说不出别的话。
太后一言不发,两人沉默许久,皇帝又交代竹息照顾好太后便走了。
太后一病就是一个月,病情不见好,反而越发严峻。
皇帝中途又来请安,两人之间无话可说,皇帝都是略坐坐就走人。
天气渐渐热了,寿康宫传来消息,太后积重难返,人要不行了。
皇帝再次驾临寿康宫,沉默地跪在太后床前,听着太后一口一个老十四,他的心里依然觉得难过。
“皇额娘,老十四不会来。”
皇帝平静地宣布着自己的决定,太后混浊的眼睛已经看不清皇帝的模样,却将他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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