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的肚子。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很快就要生了。
挣扎，犹豫，害怕在她的眼里轮番出现，最后只剩下坚定。
“阿娘，我听说祖母病了。”
盛明兰从外面跑进来，单薄的衣裳衬得她整个人可怜兮兮。
房间里炭火不足，哪怕是从冰天雪地中进到屋里，都没有温暖的感觉，盛明兰缩了缩手。
卫小娘心里一软，眼睛酸涩难忍，“老太太病了，你作为晚辈，明日去看看她。”
盛明兰乖巧点头。
卫小娘很想把女儿送去给老太太抚养，可是老太太如今只怕自身难顾，她从前的打算便不能再有。
看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卫小娘眼里有些害怕，她能平安生下孩子吗？
卫小娘房中炭火不足，女使小蝶跑去取，只取回来一堆黑炭，用起来烟熏火燎，呛人的很。
明兰闹着要去找爹爹，被卫小娘拦下，“如今你爹爹正是烦心的时候，你不许去。”
盛明兰不解，为何同样是盛家的女儿，她昨日见到四姐姐穿的很是暖和，手里还有手炉，只有她，什么都没有。
听着女儿的控诉，卫小娘心如刀割，却还是让她忍。
盛明兰不知道小娘为什么逼迫自己忍耐，可看着阿娘脆弱的眼泪，依然选择放弃自己的想法，答应阿娘不去找爹爹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