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经验教训。”
顾渊揉了揉胀痛的眉心，
又召唤出几颗献祭宝石捏碎。
精纯的灵魂能量，化作丝丝暖流涌入体内，快速滋润着干涸的精神海。
这次虽然损失了大量杂兵，但也让他摸清了自身精神承载的极限阈值。
召唤1000头恶魔杂兵，外加四大魔王军干部，已经是极限。
若是全部召唤出来，精神压力就会倍增。
“看来，不尽快二转的话，我的实力也就止步于此了。”顾渊呢喃道。
安吉列丝飘然降落在顾渊身侧。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张开双手。
亵渎经文在空气中交织成一道柔和的暗金光幕，将寒风隔绝在外，为众人圈出了一片温暖的避风港。
有了安吉列丝的庇护，顾渊的状态恢复得很快。
他睁开双眼，目光扫过四周寂静无声的冰湖，察觉到了环境的异样。
“这里是不是……太安静了。”
顾渊站起身，拍了拍法袍的下摆，“这里不是龙巢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谁说没有？”
一道稚嫩，却傲气十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白毛龙萝走到一块冰岩的高处，双手叉腰，异色双瞳看向冰湖，“喂！别藏了，本座已经看到你了。”
轰隆轰——！
莎莎话音刚落，
那被冻结的冰湖，便是轻微震颤起来，龟裂纹路在冰面上快速蔓延。
同时，一道空灵的女性声音，从冰湖之下传出。
【真的是您吗？】
【九面龙神之女……】
【执掌虚无的原初之龙？】
——
【太上皇们】：父皇们不是说蓝若彤缺少机缘吗，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