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倒在地，呢喃着，眼角溢出一颗眼泪。
他想起了蓝宇霆的交代，想起了顾渊决定阻拦奥古斯特时的决绝。
他承认，他怕死了。
他怕自己死后，会在冥界，看到顾渊。
刷！
金色的节肢落下，还未触及血肉，那锐利的刀锋便已割得人生疼。
噗呲！
黄、红、白三色液体流出，
锐利的尖端扎进了石铁岩面门，贯穿至后脑，将其死死钉在地上。
然而……
石铁岩的意识却没有随着这致命一击消散。
耳畔，还回荡起一道温柔的声音——
“苦痛救赎。”
嗡。
暗金色圣光落下。
生命停止流逝，消散的意识瞬间回归。
石铁岩猛地清醒！
他明明心脉尽断，体质归零。
明明头颅被扎穿，精神归零。
可意识却回来了，力量也回来了！
“怎么回事？”
石铁岩愣住了。
他感受到一道法则，锁住了自己生命。
并将自己的伤势，转化为了源源不断的力量。
身躯虽然残破，却是感觉状态良好，甚至前所未有的好！
自己……
还能再战！？
“石长老。”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你已经死过一次了。放下恐惧，拼死一战，为我再争取一点时间。”
这是顾渊的声音！
石铁岩浑身一震。
他双眼早已被毁，
却依旧能感知到战场上情况。
那三名寒鸦精锐，也没有死。
法师被洞穿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被锋利节肢刺扎成漏壶的刺客，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们都遭到致命一击，却都还活着。
一个也没死！
“这……”
石铁岩心中震撼。
这也是顾渊的能力？锁血不死？
他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石铁岩握住插在自己面门上的刀锋节肢，带出红白液体，但完全感觉不到痛楚。
奥古斯特的第三只眼微微转动，目光落在石铁岩洞穿的面门上，闪过一丝惊讶。
“还没死？”
“死了。”
石铁岩面门空洞，连眼鼻都没有了，却还是咧嘴一笑，“但从地狱回来了！”
他知道了。
自己已经死了，
是顾渊锁住了他的血，让他回光返照。
战士死于战场，的确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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