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外头被这种人治出事来,死在了外头,那这些年做的所有事情全都打了水漂。
傅凛深胸口那股莫名的躁意越压越重。
他第一次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偏离他认定的轨道。
而他最厌恶的,就是失控。
这一回,他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