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把唯一的女儿带在身边,想多教她一些东西,有什么错?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待相处时间久了,韩守之也渐渐注意到一些从前没留意的细节。
有一回他走得晚,路过那张书案,扫了摆在上面的纸张一眼,发觉五岁孩子的字笔画虽还带着稚气,骨架却已经有模有样了。
他想起自家孙子比公主还大一岁,字还歪得像蚯蚓。
公主面前的书也从启蒙书籍变成了《论语》、《诗经》,远远超过了五岁幼童该看的东西。
偏偏公主还看得很是认真。
多聪慧的孩子啊。
若陛下当年没有被害成那样,中宫能生下一个嫡子,该会是何等天资?
这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他在心里把李太妃翻来覆去骂了不知多少遍,骂完却又只能叹气。
可恨公主再聪慧,终究是女儿身。
再回头想起那些宗室里的孩子,更是只想摇头。
那一圈里头,真没几个像样的,和眼前这位小公主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宗室还有什么人这个问题,已经过去这些时日了,他还是答不上来。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