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这个看起来还没二十岁的人了。”
“我觉得不一定,刚才他在台上的时候,连特种兵都不敢跟他打,特意避开了他,说不准他就能打过。”
“你扯淡呢,那可是特种兵,怎么可能会怕他这一个不到二十,细胳膊细腿的毛头小子,要我说,他应该就是某个军长的后代,丢过来镀金的。”
“哪儿有这么镀金的,参加个大比,拿个名次就得了,现在还跟咱们中部战区最牛逼的教官打?这不纯找虐呢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因为先前大比的时候,没给他镀金上,所以才要让许教官给他镀金呢,毕竟许教官可是比特种兵都要厉害,要是能打赢许教官,就算他没有在年末大比拿下名词,那名头也不小。”
“不能吧。”
“怎么不能,别忘了,八月奥运的时候,为了镀金,齐鲁那边强安了一个废物去参加体操,结果那废物愣是把金牌玩成了银牌,就这样,还有一大堆人搁那儿吹他,给他洗地呢,这么镀金有啥问题吗?”
“反正我就纯当乐子看。”
“唉,真是苦了许教官啊,为了哄这个二世祖开心,脸怕是都得丢尽了。”
“......”
台下的士兵低声议论着。
纷纷认定了赵以安就是某个军长子女,过来镀金。
而在台上,许卫国许教官在听到林逢义的话后,人都傻了。
不是,谁要跟赵以安战斗?
我?
这特么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许卫国连忙来到林逢义面前,低声道:“林首长,您这是啥意思?”
林逢义理所当然道:“字面意思,让你跟赵以安打一场啊。”
“不是,我为啥要跟他打啊。”许卫国问道。
林逢义回道:“是这小子提的,他说他要挑战咱们军区近身战最厉害的人,我想了想,没有人比你更厉害了,所以就安排你跟他打。”
许卫国:“???就因为这个理由?”
林逢义点头:“就因为这个理由。”
接着,他看出许卫国还想要说点什么,便先发制人道:
“老许,你该不会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吧?”
“连特种兵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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