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岳阳这一把年纪了。
万一生个病。
到时候,到底是岳阳照顾他,还是他照顾岳阳啊?
听到赵以安如此干脆的拒绝了。
岳阳心中有些不甘心。
他刚想开口,在争取些什么。
赵以安看出他的意向,又道:
“并且岳宗师,实不相瞒,我还在上学,是个学生,你总不能跟我一块去上学吧。”
“就算能,以什么身份呢?”
“学生吗?”
“此事还是作罢,不要再提了!”
赵以安的态度很是坚决。
闻言,岳阳不禁叹了口气,而后举起酒杯,道了一句‘冒昧了’。
随后一饮而尽。
...
...
之后,几人吃吃喝喝,又聊了一阵子。
直到吃饱喝足,他们这才走出饭店。
此刻,天色一晚。
季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不知觉间,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的九点。
季伶想到什么,眼睛闪烁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被她给隐藏起来,她看向赵以安,问道:“赵同学,您来的时候,订酒店了吗?”
闻言,赵以安微微一愣:“好像...没有!”
他来的时候太仓促了。
只想着给季伶找场子,报仇。
完全没有考虑酒店的事。
直到现在季伶提起,他这才想起。
闻言,季伶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她刚想要开口,说‘要是没有订酒店的话,不妨就来她家住一晚’。
但话还没有出口。
周元德就走了过来,拿着牙签剔着牙,看着两人,问道:“唠啥呢?”
“没啥,就是在说酒店。”
赵以安随口回了一句,低头掏出手机,打开软件,看着方圆十公里内全是满房的页面,忍不住骂了声‘操’。
他就知道自己这个逼运气绝对不会给自己住酒店的机会。
于是看向周元德,道:“老周,没酒店了,咱们接下来咋办?去网吧挨一宿?”
怎料周元德摆摆手:“去个屁的网吧啊,回学校啊。”
此话一出。
赵以安:“???”
季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