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一年,两年,三年。
他就不信赵以安的态度能够一直都这么坚决。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只要心够诚,超凡不是梦!”
暗暗给自己打了口气,周元德重振旗鼓。
不过很快,他就又蔫了下去。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那就是这里,没人了!
赵以安走的时候,季伶和何芄兰就跟着他一块离开了。
何永孝刚才因为自己不说话,也独自离去。
这偌大的一个沙滩,此刻除了周元德外,竟空无一人。
察觉到这点,周元德懵逼了。
“不是,那我呢?我咋办啊?”
...
...
次日。
早上十点。
奥门车站。
“这就要走了吗?不再多玩两天吗?”
站在车站口,何芄兰有些不舍的看着赵以安问道。
昨天,赵以安离开了沙滩,在奥门逛了一圈后,突然就决定要离开这里。
任由她怎么劝,都劝不动。
闻言,赵以安摇了摇头:“不玩了,这两天也玩够了,是时候该走了。”
主要是这个奥门对他来讲,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玩的地方。
如果他是来赌的,那也就算了。
但问题就在于,他之所以会来到奥门,完全是坐车的时候,睡过头了,阴差阳错才来到的这里。
眼下,他逛也逛完了。
武也练了。
啥事没有,也是时候该回到真定府了。
“那你还会再来吗?”何芄兰问道。
赵以安想了想,刚准备说一句也许。
但话还没有出口,旁边,季伶走了过来,注意到赵以安竟然在和何芄兰聊天,她的脸色顿时一黑。
然后就来到赵以安身旁,不由分说的拉着赵以安,朝着车站里走去。
见此状,何芄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