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粮酿的,不可能有陈粮,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或者是竞争对手在搞我们。我现在去了解情况,有消息第一时间打给你。”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一脚油门踩出去。
与此同时,徐氏的总裁办公室里。
徐斯凛脚架在办公椅上,对着手机相册里那个加了锁的视频,点开看了三十遍。
画面是国外条窄巷,阳光从三角梅的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一样铺了一地。
颜音双腿环在他腰上,往他嘴上凑。
他退回去,把进度条拉到颜音主动吻他的那一帧,停了几秒,又放了一遍。
第三十一遍的时候他把音量调高半格,听颜音的醉话,嘴角弯着收不回去。
第三十二遍的时候,他看到自己把颜音身体按下他的下腹,颜音脸更红了。
这段视频是陈助理发给徐斯珩的那段。
至于怎么来的,还得从上午那场汇报说起。
陈助理代替徐斯珩来跟他汇报项目进度,因为老宅的事,他们之间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凡是对接他的活,徐斯珩全推给了陈助理来跑,他也懒得计较。
正好他也不想看他这大侄子。
陈助理和他汇报时,手机投屏到大屏上,手指不小心误触了这段视频文件。
画面弹出来,陈助理整个人都僵住了,手忙脚乱去按手机,被徐斯凛拦住。
整间办公室只有大屏上那段视频在播——他和颜音吻得难舍难分,眼睛里只有彼此。
徐斯凛坐在椅子里,唇角一点点勾起。
拍得真好。
他食指点了点桌面:“这个视频,原件发我。”
“三爷,您听我解释,这个是——”
“发我。”他冷了声,视线压迫感极强地落在陈助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