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凭什么觉得程越这个人,值得我冒这么大的险。”
“那如果再加上我欠你的人情呢?我毕竟是徐家的长孙,我可以做到很多你在国内想做又做不到的事。”
“我小叔现在在你家,非常好下手。在国外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死一两个人,没人会深究,即便那个人是我小叔。”
徐斯珩的这句承诺对林振而言,确实是个极大的诱惑。
可能是人上年纪了,有时候也会想落叶归根,可他在海外漂泊太久,根基都在这,如果回去以后日子过得不好,还不如不回去。
思忖片刻,林振既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他留了个口子:“你让我考虑一下,我很快给你答复。”
林振挂断电话,把手机搁在桌面上,指腹在屏幕边缘慢慢摩挲了两下。
他脑子里还在转徐斯珩那句“让他回不来”,刚好这时,一个手下过来汇报。
“先生,地下室那个小子发高烧了,他那个姐姐一直在喊,说要跟你谈。”
林振的眉毛动了一下,从椅子里站起来,顺手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走,去看看。”
刚好,他有些事情要求证。
林振来到地下室的时候,颜音正坐在地上。
程越的头枕在她膝盖上,外套被脱下来叠成了一个小枕头垫在他后脑勺下面。
男孩的脸色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眼皮半阖着,呼吸又急又烫。
但他一只手攥着死死颜音的袖口,像攥着什么不能松手的东西。
林振走到铁栏前站定,低头看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在程越那只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颜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