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眼睛盯着纪雾,沉声道:“你知道赵冼海对赵政泽都做过什么吗?”
纪雾自然不知道,她目前接收到的信息,是赵冼海对赵政泽漠视,假仁假义,双标,但除了态度问题,她不明白赵冼海还做过什么,才让陆婧怡这样失态。
陆婧怡咬牙切齿道:“他曾经把还是孩子的政泽带去过脔船,去收买那些喜欢小男孩儿的权贵。
那时候的政泽已经很早慧了,点他的权贵看出来他的野心,认为只有他看不见了,才能让人放心的玩弄。
所以他建议赵冼海先弄瞎政泽,再把他留在船上,甚至还当着政泽的面打趣,问赵冼海要不要一起加入,自己的儿子一定会别样的滋味吧……”
纪雾甚至没听完,只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胃里翻滚,忍不住用手背抵着唇,干呕了一声。
陆婧怡红着眼睛看着她,道:“你只是听我描述就已经生理性恶心了,可是政泽却是亲历者,你觉得这个孩子会对这样的父亲有感情吗?”
“只是这些年,政泽羽翼未丰,不得不周旋着和赵冼海维持着表面父子。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的根基越来越稳,而赵冼海做的恶也该遭到反噬了。”
“其实你们打的脔船就是赵冼海的产业,他利用那些骗来的人,去维护上层关系,获得权利,他的关系网已经渗透的无孔不入了。”
“你现在揭开的只是冰山一角,要真的打败他,至少要几年的时间。”
“我们之所以向你坦白一切真相,只是因为我们尊重你这个对手,并且在打败赵冼海之前,我们不希望彼此内耗,消耗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