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谁家。
几条人影转了一圈,又转回到了村里,然后钻进了老王家。
老头老太太对儿子隔三差五的,就招些四六不着的人回来已经习惯了,年岁大了,也管不了了,索性就当没看见了。
外屋地的大锅里,还炖着一只大鹅,反正老王家是没养过鹅。
一盆鹅肉端上桌,酒也倒上,王老七才恨恨地说:“妈的,这死狗,到了唐河手上,咋就灵性了呢!”
李自新有些胆突地说:“赖哥,不就是一条狗吗?你咋就过不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