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戴着眼镜的小老头不停地陪着笑，想解释却又怕画蛇添足。
小老头也只是乐呵呵地瞅着，也不吱声。
都是积年老江湖了，扫上一眼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人家梁经理还不到四十，小伙长得又精神，家里还有点背景，又卡在供销社这油水丰厚的地方，眼瞎了才会跟一个四十多岁，肥粗扁胖的老娘们儿搞破鞋。
小老头听着老娘们儿颠三倒四地哭嚎，渐渐地眉头深皱了起来。
梁经理吓坏了，大怒道：“云姐，你男人就在后勤，马上把他叫来，有事儿你们两口子回家说去！”
老娘们儿顿时不干了，跳起来就要挠他。
小老头慢悠悠地说：“大妹砸，你慢慢说，那是一个多大的耗子？一个啥样的耗子？”
梁经理生怕云姐撒泼，赶紧厉声道：“这位是省城来的莫先生，管住你的破嘴，别胡说八道！”
云姐一听是省城来的，顿时就老实了，撒泼是把好手，说正事儿的时候，反倒是吭吭叽叽地说不出个个数来。
莫先生柔声细语地劝了两句，还给云姐倒了杯水，让她别急，慢慢说。
云姐哼哧了老半天，才描述了个清楚。
莫先生的眉头紧皱着：“你确定，那就是一只普通的耗子，不是水耗子啥的？”
云姐一拍大腿：“在这地方生活多少年了，啥耗子我还能分不清楚吗？”
莫先生顿时站了起来，“人呢？”
“走了啊！”
“往哪走了？”
云姐职业性地一翻白眼，“那我哪知道，又不是我儿子！”
梁经理气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跟领导你翻什么白眼，耍什么阴阳怪气儿啊。
梁经理赶紧向莫先生说：“这，这都是我工作的……”
莫先生摆了摆手说：“大势所趋，跟你没关系的，先去看看那只不太一样的大耗子吧，希望还能找得到人！”
梁经理赶紧在前面引路，带着莫先生出了门，赶紧找人打听，一直快追到车站了，才追上了溜哒过来的唐河和杜立秋。
杜立秋横着眼睛看了看梁经理和莫先生，连手都没往腰后摸，就这一个小白脸，一个干巴老头子，两根手指头就捅死了。
唐河认识梁经理，笑着先递了支烟过去，目光却一个劲地往莫先生那里瞄。
梁经理笑道：“唐老弟，听说你又打到好东西啦？给哥哥瞅一眼呗！”
唐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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