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否则的话成了王,聚了群,那就成了害。
之前的猪王是这样,后来的狼狈是这样,那头吃人的猞猁也是这样。
其实东河岔子那只花脸狐狸也一样,不过那狐狸太怂,又知道送礼,跟小弟的关系又好,看在小弟的面子上,唐河才放它一马。
唐河他们跑到了下坡处,赶紧往外掏绳子。
在吃人山里头,在死人身上捡了不少好东西。
特别是这种专业级的登山绳,还没有一根高粱杆粗,又细又轻又结实,比大姆指粗的麻绳还要结实得多。
这个时候打不了桩子,只有能有啥就往啥上系,灌木棵子,石头块子,甚至土块子也行,反正都冻得梆梆硬了。
这边绳子还没系完呢,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王建国居然开枪了。
枪声一响,结成阵的野猪立刻就惊了,不远处雪沫子飞舞,猪群嗷嗷地就冲了上来。
现在不用唐河喊了,经历过小兽潮踩踏之后,全都长记性了。
武谷良和杜立秋撒腿就往坡上跑。
猪群几乎是擦着他们的窜了过去,就听那绳子像弓弦似的崩崩做响,一头头野猪被拌得飞起来来个前空翻,有摔断脖子的,还有摔断腰的。
“打呀!”
唐河大吼了一声,举枪搜索着猪群,寻找着那只领头的老泡卵子。
武谷良和杜立秋几乎顶着野猪的脑袋在开枪。
唐河看到了那只领头的老泡卵子,它被绳子绊了一下,摔断了腰,瘫了半个身子还在挣扎着。
唐河立刻就不理它了,顶着野猪的脑门砰砰地开着枪。
一时间枪声砰砰地响起,野猪发出一声声的惨嚎,只有不到十只野猪跑掉了。
一时间,这小坡处腥臭扑鼻,猪嚎震天。
王建国也拎着枪跑了过来,大叫道:“刚才野猪看着我了,要往坡上冲,我才开的枪!”
“不重要了,赶紧过来收拾,先整死的,活的先撂下!”
四个人冲进了猪堆里头,那股子味儿啊,特别是再一开膛的时候,那股子味儿啊,薰得都快要吐了。
被打死的猪赶紧开膛放血,往膛子里头再塞上血降温。
那些摔断了腿的野猪,按住了用手插子捅脖子放血,这样放的血更加干净,特别是那两头一百来斤的黄毛子,这个血得好好放,自己家留着过年吃。
那头老泡卵子,用两只前蹄儿撑着地,已经爬出去二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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