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的。
电棒的光束亮起,武谷良跟头把式地跑了过来,身上的棉袄破得像要饭的一样。
“咋样?咋样啊?”武谷良大叫道。
杜立秋的身上还冒着水汽,躺在雪地里头直哼哼,头都快燎没了。
电棒一照,刚刚撕咬唐河那匹狼,块头格外的大,前腿还有枪伤,正是那匹头狼。
唐河狠狠地踹了一脚,怒骂道:“你妈就没告诉过你,别找人类复仇的吗。”
“立秋,立秋,兄弟,我的兄弟诶!”
武谷良的哭嚎声在身后响起。
唐河吓了一跳,赶紧跑去看杜立秋。
“赶紧的,把衣服脱了!”
唐河这一喊,武谷良也有了主心骨,赶紧把杜立秋的毛衣、线衣全都脱了,直接光了膀了。
电棒在杜立秋的身上不停地照着,照了一圈,唐河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胳膊和后腰烫得一片通红,皮都没破。
仨人顾不上惊恐得四处挣扎的鹿群,拖着身子回了雪窝子,把电棒当灯挂起来,再看自己。
唐河和武谷良被狼咬得不轻,托棉袄的福,身上紫一块青一块的,看着吓人,就数杜立秋伤得最重。
这也是为啥非得冬天进山打猎的原因之一,厚重的棉袄棉裤,碰到这种情况,也是真能救命啊。
当然,要是碰上老虎黑瞎子这种力量型的选手,你就是穿成个球儿,照顾一掌撂倒。
头狼被干掉了,狼群在没有决出新的头狼之前,是绝对不会捕猎的。
所以,暂时安全了。
这一宿,不管是人还是狗还是鹿,都没咋睡觉。
天蒙蒙亮就爬了起来,先遇着一个难题。
杜立秋的棉袄、毛衣啥的都被烧了,现在还光着膀子呢。
大兴安岭山里的冬天,光膀子出门,它就不是傻小子火力旺不旺的事儿,用不了半个点就能冻硬了。
唐河把里头的线衣脱了下来,武谷良把毛衣脱下来凑了两件。
厚重的羽绒睡袋加绳子,当衣服给他绑到了身上。
羽绒睡袋睡觉的时候挺暖和的,但是当衣服穿不行。
这地方在里面,必须要穿贴身的保暖防风的衣服,线衣很薄,毛衣不扛风,但是它就是干这个用的。
再看昨天晚上活捉的三十多头梅花鹿,连惊带吓加上自己挣扎被绳子勒死的占了一多半,就剩下十来头还能站着,剩下的不死也剩下半口气儿了。
唐河望向武谷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