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一个小时了,依旧是清锅冷灶,她这一个小时是啥也没干啊。
唐树跑来,喊他们晚上去前院吃饭,说完就瞄向自己的小侄子。
丧彪瞪了唐树一眼,伸爪子就把孩子勾到了自己的前爪中间,瞪着一只独眼,警惕地看着唐树。
唐树上前揪住了丧彪的耳朵:“你咋那么抠呢,给我玩玩小侄子,又玩不坏!”
唐树说着,伸手要去拽孩子,结果被丧彪一脑袋拱了个屁墩。
唐树拍拍屁股起身,执着地要把侄子拽过来玩玩。
唐河一脚踢到了他的屁股上,把他奔了个跟头。
“边拉去,啥你都想玩,去,那个大包里头有吃的,拿出来送前院去!”
唐树揉着屁股,打开了大包,一看到从京城带回来的好吃的,顿时乐了,一样样地往外掏着薰鸡酱肉啥的,然后分成了两份。
“哥,都留家里啊,不给别人啦?”
“一共也没多少,就不往外给了。”
唐树顿时欢喜了起来,亲哥啥都好,就是太大方了,出门回来带了好东西,大半都送人了。
林秀儿收拾好了,神清气爽地出来了,叫住了唐河说:“对了,有人给咱邮了些东西,我给妈拿了一些,剩下的都在仓房呢!”
“啥呀?”
“一些冻的虾啊,带鱼啊啥的,都是海货!还有几个大海螺,也不知道咋吃。”
这是韩建军在南方海边,直接给他们发过来的。
都是他们海中收获中,挑最好的一部分,正经不老少呢。
而且,这些冻货里头,还有十几个大响螺。
没办法,在大兴安岭这地方,这年头吃不着新鲜的海物。
唐河他们是吃得够够的了,但是家里人还没吃过嘛。
唐河挑了一些好的,先给老丈人家里送了一份,又往前院去,丧彪叼着孩子,慢悠悠地跟着,主打的就是哪里有吃喝就去哪。
进了院之后,老白甩着尾巴,像一条乖巧的老狗似的迎了上来。
唐河还没等把它赶开,丧彪就一巴掌把他抽出几个跟头。
李淑华从屋里出来了,瞪了丧彪一眼要揍它,丧彪叼着孩子一脸淡定,一副挟天子以令诸候的模样。
儿子出门刚回家,李淑华也不好发火,据说这样不吉利。
巴掌宽的带鱼煎得焦香。
十多斤的大黄花鱼红烧了。
这个做法有点白瞎了,但是东北就爱吃这一口,一般吃不惯清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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