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定邋遢还懒。
老八头一个独居的老头子,他能勤快到哪去,这大酱不臭不生蛆才有鬼了。
众人好说歹说,才算是劝得老八头子把罐头瓶子给盖上了,唐河悄悄地把这玩意儿扔到了外头,太影响食欲了。
老八头还一脸遗憾,唐河家的酱吃着香,但是少了点味儿啊。
众人边吃边喝,吃鱼翅的时候像吐鲁粉条子似的,一个劲地叫着今天的粉条下晚了啊,没炖透,还有点硬。
至于鲍鱼,一至觉得这东西怎么跟胶皮似的,粘的糊的,不怎么好吃啊。
唐河默默地把鱼翅和鲍鱼全都挑了出来,然后送到了女人那一桌,让自己的女人多吃点。
唐河也没多说啥,再珍贵的食材,也得看咱吃得顺不顺口,会不会做啊。
不过这乱炖有鲍鱼放里提味,确实比正常做的要好吃得多了。
男人们喝着酒,舞舞玄玄地唠磕吹牛逼。
女人们吃完了,收拾完了,坐在院里磕着瓜子唠着嗑。
小孩子揪着丧彪的独耳掏它的嘴巴子,在它的身上爬来爬去,丧彪张大了嘴,歪着脑袋顶着舌头,把小崽子快掏到嗓子眼的小手顶出来,然后紧紧地闭着嘴,躺在地上装死。
虎小妹想唐河想得厉害,趴在他的脚边,抱着一根大棒骨慢悠悠地嚼,时不时地用脑袋蹭蹭他的腿。
这日子真好啊,不比在外头打打杀杀的好?
都喝得差不多了,也约下了到了数伏,给谁家种白菜的顺序,几家子才这晃晃悠悠地离开。
虽说这次给唐河家干活,因为唐河不在,少了饭食上的招待,但是就冲今天这一顿,就值了,油水太足了,回家估计还得再窜几天稀。
唐河也喝的迷的糊的,领着虎小妹先上了炕,丧彪带着孩子,在外屋睡得乎乎的。
门响了,林秀儿回来了,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唐河哼哼了两声,脚趾头都抽抽了。
媳妇儿是越来越会了,而且越来越润了呢。
唐河只要躺着不动就好了。
就是她今天办事儿的时候,不爱出声,但是那种沉闷的呼吸声,却让人格外有感觉。
完事儿之后,林秀儿把唐河搂得紧紧的,头发洒在脸上,痒痒的。
唐河紧紧地搂着林秀儿,手在她的柔背上轻抚着,抚得她跟只小猫似的微微扭着润润的身子。
唐河也不知道啥时候睡了过去,一种十分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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