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跟唐河站在院里,看着三条狗带着崽子,正在院子里阴凉的地方,懒洋洋地躺着,然后又懒洋洋地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欢快地跑到了唐河的脚边上。
林秀儿看看天色,又看看手表,说:“丧彪把孩子带谁家去了,饷午吃没吃饭呐!”
“我去问问!”
唐河说着,起身往外走。
虎小妹起身,扒着窗子看了看,实在是懒得动,又躺到了凉快的地板上。
倒是虎子这几条狗,赶紧跟了上去。
唐河从村这边走到村那边,四下看了看问了问。
八百多斤的丧彪,目标老明显了,可奇怪的是,居然没在村里。
唐河顿时有点慌了,没在村里在哪呢?
还时老黄婆子说,上午的时候,看到一帮孩子,跟着丧彪往村东边去了,应该是去玩水了,一直就没回来。
唐河都木了,我靠,孩子一出去就是一小天,还是去玩水,连饷午都没回来吃饭,你们就不慌的吗?不怕孩子淹死在河里吗?
这大兴安岭的水冷又急,年年都淹死不老少人啊。
老黄婆子理直气壮地说:“孩他干爹领出去,怕个啥,诶,你这话啥意思?一直没回来?没去你家?”
“去个屁我家啊!”
唐河说完,撒腿就往村东边跑。
本来老黄婆子还有点慌,但是现在看到唐河带着三大四小七条狗出马了,那还慌个什么,慢悠悠地往那边走就完了。
唐河心急火燎地赶到了村东边的河岔子。
这地方熟啊,冬天经常来这里捞鱼,春天捞蛤蟆,丧彪和那只杂毛狐也曾短暂地在这里停留过。
自从那只杂毛狐为了救不是自己孩子的孩子被打死了之后,另一只杂毛狐就带着崽子离开了。
也不知道它们现在是活得好,还是死了。
河岔子这里,水流较缓,夏季的时候,大河的水拔凉拔凉的,但是到了这里,特别是在水湾的地方,水温多少会高一些。
村儿里的小崽子们也乐意到这里来游泳。
大人是不允许的,谁都知道一不小心会淹死。
但是小崽子们太淘了,会偷偷的来,玩个痛快之后,回家再咬着牙挨一顿打。
现在,河滩上,架着火,旁边还放着一只半拉坷叽的野猪。
柳树条子串着猪肉,烤得糊巴烂肯的,还没盐没调料的,那得是个什么味儿啊,不过一帮小崽子倒是吃得嘴巴子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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