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了,剩下的四条狼扑到她的身上疯狂地撕扯着。
毕然翻滚惨叫着。
五条狼扑在她的身上撕咬着。
她被五条狼吃了半个小时还没咽气。
老白幽幽地看了一眼毕然,然后转身,拖着大尾巴钻进了草丛里消失不见了。
唐河踩了一脚刹车,把脑袋探出车外,侧耳倾听起来。
“唐儿,咋啦?”
“你们有没有听到惨叫声?”
这时,隐隐约约,一声悠长的狼嚎声传来。
武谷良嘿了一声:“这狼胆儿还真大啊,两只老虎坐镇,还敢到大河这边来,改天让丧彪过来再喊两嗓子吧。”
杜立秋怒道:“动不动就请丧彪,咱是干鸡毛吃的,咱是猎人,不打猎你想干鸡毛啊。”
武谷良赶紧点头,再瞅瞅郁郁葱葱的林子,挠了挠脑袋:“让它们再活一段时间吧,好歹等落叶下雪的呀。”
“嗯,也是!”
唐河点了点头,没再多做理会,开车往回走。
刚刚出林子,就见老白从旁边的林子里窜了出来,直接横躺到了车前,曲着四爪亮起了肚皮。
唐河一皱眉,老白怎么跑这来了?
它平时倒是经常抓个野鸡兔子啥的孝敬老娘,把老娘哄得找不着北。
这回,可是空爪而回来。
再联想到林子里的狼嚎声,还有被他们埋掉的毕然……
唐河下车,一把抓住了老白的嘴巴子。
老白张着嘴嗷嗷地叫唤。
唐河抽了抽鼻子,在老白的嘴里没有闻到血腥味儿。
只要不吃人,一切都好说。
碰了人,那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唐河踢了老白一脚。
老白立马爬了起来,扭哒着身子发出嗯嗯的哼叫声,跟着唐河上了车,又往杜立秋和武谷良的怀里钻,那叫一个亲热啊。
自家的狗两月不见,都没有它这股子贱劲儿。
杜立秋和武谷良一人一巴掌,把它抽一边拉去。
一只会装人的白毛老狼,活的比我岁数都大,要不是看它还带着一个残废的媳妇儿,一心给媳妇儿找吃的。
就它这个成了精的玩意儿,早该被打死了。
你都成精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狗崽子,你恶不恶心。
不过,老白这回有功,是它把虎小妹喊了回来吼了两嗓子,要不然的话,唐河绝对不会这么从容地地脱身,又把毕然给摁死。
对了,她还有同伙呢。
现在以逸待劳,整不死他们。
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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