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般的狂暴之力,但是他有一股子不怕死的狠戾劲儿。
武谷良一低头,扛住一个士兵的腰低吼着往前冲去,至于另外一个,他就不管了,爱基巴咋咋地,老子整死一个就够本了。
武谷良后背上挨了两枪托,可是去势不停,咕咚一声,扛着这名老苏士兵狠狠地撞到了树上,顿时就将这名士兵撞得憋过气去。
至于另一个士兵,已经拉起了枪,可是杜立秋轻松地干翻了两个,抄起一根大腿粗,足有三米多长的枯木,忽地一下横抡到了那名士兵的脖子上。
啪!
枯木炸开。
那名士兵也像木桩子似的,忽通一下栽倒在地。
唐河捡起自己的那把AK,刚要拉栓,啪地一声枪响,唐河的肩膀一热,被打了一个跟头。
那名冷厉的士兵好准的枪法啊。
唐河躺在地上,枪一横,哒哒哒地就扫了一个扇面。
“快走!”
唐河低喝一声,身子一伏便向林子深处窜去。
杜立秋和武谷良捡了枪,随后就跟了上去。
武谷良叫道:“唐哥,咱们占上风,为啥不把他们杀光灭口啊!”
唐河怒道:“灭个基巴口啊,这个方位人家已经知道了,再说了,人家手上有枪,只是被打懵了,反应过为交了火,就算咱把他们都杀光了,咱们仨还能一个不死吗?
真要是咱仨死上一两个,谁死合适?”
杜立秋说:“我跟老武死了合适啊!”
“滚你妈的,闭嘴吧,真要是被缠上了,人家吹个哨子就能喊来一个集团军。
赶紧蹽吧,天大的事儿,回了家就平掉了。”
在林子里逃命,唐河就没怕过谁,我们可是凭着两条腿,活生生地把一只白狍子给跑死了。
一直跑到了夜里,唐河放后半夜的哨。
唐河抱着枪靠着一株大树,小心地竖着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
夜里,耳朵要比眼睛更重要。
只不过,杂音太多了。
风吹过树梢的呼呼声,各种鸟类的鸣叫声。
也亏得现在快入冬了,要是放在其它季节,各种各样的虫鸣声,特别是像乌云一样的小咬,就足以要了他们半条命了。
黎明前正是最困的时候,唐河嚼着兔子骨头,榨取着骨头里最后一点油脂。
突然,唐河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那是体毛没褪净生的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儿。
唐河一惊,有人摸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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