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认识,个子不高,后脑勺溜扁溜扁的,是月亮泡村儿的村民,自己也不知道他叫啥名,大伙都叫他贾扁头。
实在是刚才打得太激烈了,唐河没认出来他们这两个领头的。
唐河无奈地说:“老赵哥,老贾哥,你们这是干啥呀,一个贮木场,一个月亮泡,都不搭嘎,能有啥矛盾呐,再说了,就算有矛盾,也不至于打到我家里来吧,我可没惹乎你们吧。”
两人同时抢上一步,还是贾扁头的速度快,一屁股挤开了赵德柱叫道:“小唐儿,跟你没关系,是这个姓赵的太他妈的欺负人了,都说好的事情,他跑来撬行!”
赵德柱叫道:“什么叫我撬行啊,咋地啊,我儿子又没娶你儿媳妇儿,再说了,请丧彪去坐席,我家出一百块礼钱,五十斤五花肉!”
贾扁头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怒叫道:“草的,你他妈的就仗着自己是职工,欺负我们老农民是吧。
妈了个批的,老子日子不过啦,我出二百块礼钱,一百斤五花肉!”
赵德柱红着眼珠子叫道:“我出五百块,三百斤五花肉,你牛逼你就再翻个倍。”
贾扁头气得嗷嗷叫唤,转着么么地找着趁手的家伙就要打死这个不要脸的。
“你等会,你们的意思是,要请丧彪去坐席?”
二人同时应道:“嗯呐。”
“然后还赶上同一天了?”
“没错。”
唐河这下可为难了,东北人天生就长着一脸抹不开的肉。
这跟别的事儿不一样,要是谁家结婚请自己的话,哪怕撞车了,也可以自己和媳妇儿分别去一家。
再多一家也不怕,这不是还有沈心怡嘛。
可是丧彪总不能劈两半吧,自己倒是能劈,就是儿子不让啊。
更不可能让人家分上下午吧。
在东北这地方,只有二婚的才下午办事儿呢,唐河面子再大,也不可能让人家挪到下午去啊。
唐河挠了挠头:“咱也别打了,咋打我也没招,要不这样行不行,你俩杠钉锤,谁赢了谁先办,谁输了就往后挪一天。”
但凡别人说这话,肯定不好使,必须得往死里打。
但是唐河说话了,这个面子必须得给。
两个老爷子脸红脖子粗地石头剪刀布,三局两胜的。
最后以贾扁头获胜而告终。
贾扁头兴奋地叫道:“小唐儿你放心,二百块钱,一百斤五花肉,咱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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